人鼠之間 Of Mice and Men 導演: Gary Sinise, 1992, USA 譯介 by 蔡禎
在美國經濟大蕭條的時代,社會階級及種族歧視是條無法橫越的鴻溝,精明的喬治和弱智的藍尼自視有別於其他農場的工人,因為他們不是獨來獨往,他們彼此相依為命、互相照應;更重要的是,他們心中有個小小的夢想,希望有一天能擁有自己的家園,這”夢想”是他們面對辛苦勞動生活的力量來源,雖然他們朝著夢想前進,也常沉醉、編織這美夢,但片中低訴的大提琴旋律,似乎預告著它的無法實現。
羞怯的藍尼單純地喜愛撫摸柔軟的東西,卻毫不自知自己巨大身軀的力量,因而造成了兩人命運的悲劇;藍尼口袋中的老鼠被無知的藍尼掐死至發臭,無處可逃,呼應著來尼的生命也受制於無形的命運之手(不自覺、無法控制的天性;無法超越的大環境),掐著他毫無反擊之力,似乎是場註定的必然,在此同時,喬治的未來也已毀於命運之手了;悲劇發生後,對待來尼如親人的喬治,為避免來尼遭受更苦的折磨,決定在談笑夢想中,忍痛地親手來結束他的生命(真的是忍痛或是一種解脫束縛? 或是一種棄保?);在整部片中”人”與”鼠”的象徵意涵不斷地轉換:從人、鼠之間,到命運、人之間,喬治、藍尼之間,對比的如此強烈卻又如此真實,非常值得玩味深省;即使我們身處的社會,誰也無法全面擺脫所有外力的。
在勞動的年代裡,不論是年老的狗(Candy's Dog)或是年老的人(Candy)似乎是負擔的同義詞;年老體衰的老勞動者唯一的依靠是條老狗,不知現代人是否有些不同?
親近,卻不得其門而入,導致心裡不平衡,只能專找贏不了他的人的麻煩(柯利Curly),而Curly's Wife卻處處尋找談話的對象;低階級的勞動者也歧視比他階級更低的黑人(Crook),互不相往來,但卻又無法抹殺人性中與人接觸的渴望,無知的藍尼如小孩般突破這些藩籬時,他們就自然地與他接近,雖然,悲哀地,他根本聽不懂他們說話的內容,但那似乎一點都不重要了,關注才是彼此所要的! 鄰近名為”寂寞之城”的城鎮,巧妙地呼應著劇中人物的心境。
(上述資料節錄自Movie & Abelina in pchome web site)